“我们不会放弃敢作敢为的冲劲和进取心,我们希望在开发新游戏的过程中承担一定的风险。重复过往的风格或者采取稳妥的方案并不可取,我们关注的是公司的名声,关注的是能够开发高品质的产品,我们希望做到最好。”这句话摘录自早年媒体采访Pyro Studio总裁之一Javier时的回答。
在笔者看来,《盟军敢死队》从辉煌到没落的经历虽然令人唏嘘,但他们确实在每一代作品中都做出了全新突破。只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随着市场更替和玩家口味变换,我们不能仅仅以成败论英雄。

Javier曾表示“我们在二战的历史资料中畅游,不断收集着素材,激发出灵感”
说到底,以“盟军敢死队”为代表的“即时战术类”游戏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属于比较硬核的玩法,只不过在“玩家体验”越来越被强调的趋势之下,“反复试错所带来的通关快感”已经多少有些无法适应整体市场的基调。再加上缺乏3D主视角制作经验,Pyro Studio在最后一部盟军作品上的表现真的是让人感受到一种“充满勇气的尝试因为各环节方向混乱和准备不周而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滑稽感”。
然而对于经历过那个时代的玩家来说,Pyro Studio所塑造的敢死队员已经成为了记忆中的组成部分,笔者同样也不例外,那时的我虽然对“二战历史”模糊不清,但这款游戏却让我感受到了战争两字背后的肃穆。
人们常说“一个时代的游戏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印记”,《盟军敢死队》系列虽然已经告别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了,但笔者依然感谢那些寒暑假有它的陪伴,考虑到每一关几十到一百多不等的敌军配置,但凡玩过这款游戏的玩家或许可以说出:
“我杀的鬼子数量,跟横店影视基地有的一拼!”
或者……你们更喜欢把敌人打晕,扒了衣服,然后看着他被同伴叫醒,满脸羞涩地跑出地图。
最后,本着“缅怀英雄”的立场出发,笔者以“盟军2”的出场阵容为准,跟大家一起简要回顾这些在敌后默默付出的战士。
你是否还记得他们呢?
姓名:杰克·奥哈拉(绿色贝雷帽)
绰号:屠夫
拿手好戏——贝雷帽的体格能够保证自己从高层窗口跃下而不受伤,凭借这一点,他无数次逃脱险境。与此同时,拥有丰富前线经验的他也能够利用铁铲在短时间内将自己隐藏在泥土坑中。作为团队中的力量担当,他还负责任务过程中一切重物的搬运工作。
姓名:保罗·托雷多(小偷)
绰号:羽扁豆
拿手好戏——飞贼是队伍中唯一掌握攀爬墙壁或电杆技能的人,配合随身携带的绳梯,他总是能够为队员开辟新的道路。再加上自己矮小的身高,他往往能够在室内环境借助木箱和床底等地方躲藏,让德军白忙活一场。至于敲开保险箱,那就是就是手到擒来。
姓名:瑞恩·杜尚(间谍)
绰号:幽灵
拿手好戏——由于对敌人的深度学习和模仿,间谍能够在任务中对敌军士兵下达命令,避免他们看到不该看的情况,或者误导他们走入陷阱。而他随身携带的毒药注射器更是一件致命的隐形武器,能够在几秒内让敌人失去知觉。
姓名:娜塔莎·尼克切维斯基(女间谍)
绰号:红唇
拿手好戏——谁能想到,女间谍只靠手中的唇膏就能把德军士兵玩弄在鼓掌之间,而且在危急关头,手边的红酒瓶更是她用来爆头的利器。值得注意的是,她还是敢死队中排名第二的狙击手,至于第一嘛……你们都知道我说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