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二次元音乐会的年轻人们

于是,当将一切都近乎写完之后,我似乎终于见到了,一份完整的“音律联觉”回忆。

迷失在二次元音乐会的年轻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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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音律联觉是一种什么感觉?”

“感觉到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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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27日,当我在乱七八糟的忙碌工作中看见《明日方舟》音律联觉的先导预告时,突然意识到,该提前做点儿功课了。

不只是因为期待即将到来的假期,和音乐相关的东西,总是有大把内容可以去聊:做一些简单的预习,了解一些音乐和背后的制作人——免得届时提笔时脑子里憋不出来一句词,只会说些“哇曹鹰角真牛x啊”“哎呀现场真棒啊”“燃飞了”等车轱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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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当五一假期快要结束时,我所想的是:

当鹰角那群人看见玩家们对于音律联觉的戒断反应时,会不会,又一次地轻哼起来?

大迁徙

从时间的跨度上看,音律联觉并不长,四天八场每场差不多两个小时。如果在床上躺着赖着,四天很快就会在眼睛的一闭一睁之间速通。

可你又不能只用四天的尺度衡量它:且不说当时超过68万人一同抢票的夸张情况,光是在开幕前的几个月,一场提前的“备考”就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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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鹰角这些年出的好歌确实不老少,在那些音乐与社交平台上,早已经密密麻麻布满着预测的歌单。不过他们预测的方式,倒也简单粗暴——通过题海战术,把所有听过没听过的歌曲都播放一遍,不求句句会唱,起码要混个耳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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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抵达上海的第一晚,在方舟和达美乐的联动店里,头盖骨莫提老师曾和我表达过他的疑惑: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互相认出来的?”

在音律联觉开始前,在来上海的高铁上,已经有不少方舟玩家互相认出、开始交换无料与团建。在他的描述里,这趟车俨然已成了一趟“蟑螂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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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见过这张图,牢头和他同行的女朋友也算是这次的亲临者

玩家之间的奔赴相认,总有千百种方式。有时只需扫一眼,就能看见他们身上挂着的徽章与通行证,就像彼此伸出的“蟑螂”触须一般。

而当天南海北的玩家齐聚上海时,这种行为就会被戏称为……

“蟑螂大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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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现在回想起来,在这场“迁徙”中,让我我停留最长时间的,竟然是在梅奔场外的驻留环节。

今年,在梅奔旁的世博源上,有四个彼此距离很近的官方打卡点,分别对应这次音律联觉的四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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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两个场景,刚好能拍到后方的中华艺术宫。

可谁能想到,当打卡点聚集的人们越来越多时,这个世博源的场外,竟变成了一个个露天的嘉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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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卡点的旁边,有着专门的“无料交换区”。总有社恐的玩家走过来,默默放下一摞然后匆忙跑开——而我有时会直接拦住他们,恭恭敬敬大大方方求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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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我开口索要之后,情况往往就变成了这样:

“等一下,还有。”

“哦谢谢(接过)”

“等一下!还有!”

“??!!谢谢”

于是那天,我的口袋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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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一堆,没摆完,放不下了

在某处打卡点外,我抓到一位黑衣背包客,他身材瘦削,戴着黑帽,满脸严肃,如果不是背包上背着三个陈的通行证,我还以为是哪儿跑来的保镖或间谍——我打趣道,兄弟,为啥看着这么一脸严肃?

“……我没抢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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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是偷群友的

他眼神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凄凉和四分幽怨,让我有些语塞。可聊了两句后,他很干脆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整套“陈”的无料塞进我手里,那里面是三张明信片、一张通行证、一张徽章和若干邮票。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个拖钵行乞的老乞儿,逢人便厚脸皮地凑上去敲着乞丐碗喊着“给点”“给点”,有时实在过意不去,就掏点当初我抱盒买的官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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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光这个扇子,人家做了三百份,直接拎着一个大行李箱来现场发

而当我走累了,就坐在世博源的圆凳上,静静观察着每一位从眼前经过的玩家,无论高矮胖瘦,男女老幼。

而这其中,还有一些状况外的老人。

一位大概五六十岁出头的阿姨,好奇地将自己手机对准方舟这些打卡点咔嚓咔嚓地拍照,后面她的爱人则将手机镜头对准拍照的她。当她回头发觉之后,有些好笑地拿着手里的长柄雨伞摆出一个pose——而我则在一旁,用眼睛记录或者说“偷拍”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这样,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或者说更久之后,在我旁边滞留许久的一位姐姐突然递过来一份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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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手上的伴手礼,应该是刚从音律联觉的日间场出来。于是我接过卡片,并好奇地询问她:

音律现场的感受如何?

她张了张嘴,一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我只看见了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以及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着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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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柳渡江     责任编辑:深夜诗人老阿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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