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无声的叛逆行为,为了脱离母亲的掌控所做的努力。无声的原因是因为渚的母亲完全不知道他们正在交往。两人接吻时都是在渚的房里进行的(因为渚的母亲很严,所以门是开着的但这没有印象到他们的兴致。反正都没被抓到,所以没关系)。
即使在潮田广海面前,他们对彼此的态度依然与平时一样暧昧。比如座位坐的太近,或接触的时间比普通朋友还长。有几次广海还不断地审问渚关于他与业之间的关系(渚当然否定了),之后他就会联络业告诉他。因为违背了广海,显得就好像他们胜利了一样。但总感觉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感情在内。他们的友情在开玩笑似的亲吻中渐渐地变质了。与往常不同,现在当他们面对彼此的时候,他们会脸红,心跳也会逐渐加速。
“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业君。”他们在去先前想出那个‘计划’的公园途中,渚突然开口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他们继续地走着,而业依旧沉默。低头看着地上,渚继续说下去。“这世界上应该有比我更有趣的东西,业君。我们应该--”
“应该停止这场戏?”
对于业的问题,渚安静地点点头。业毫无预警地把渚拉进一个巷子里,轻松地把他按在墙壁上。“你认为如果对我来说是无趣的话,我还会提议吗?”渚摇摇头。业叹了口气,这太不像是他的作风了。他把额头贴在渚的额头上(虽然业是弯着身的),仿佛自身毫无力气一般地靠在渚身上。
“渚君,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往的。我喜欢你。” “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这种人啊?这种无所谓的人。” 业撑在墙壁的手瞬间滑了下来把渚拉进他怀里,同时也把他们此时的姿势改成是他贴着墙壁。“对我来说,你很重要。那么多人之中,只有你肯主动和我说话。面对我你也没有任何恐惧。”
“因为我经历过更可怕的事情啊。”
即使渚看不到,业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在意细节。你比自己想象中地还要好,渚君。而且,你可能是我这一生所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杀老师和乌间老师也挺厉害的。”想了想,业又说道。渚笑了笑,伸手慢慢环住业的腰际抱他。“你真的不介意拥有一位性格这么阴沉的朋友吗?我对自己的评价可是非常差的哦。”
“我会让你对自己改观的。话说,如果我们俩打算加入犯罪的行业的话一定是会最佳拍档。”
再也不是为了破坏广海计划的问题了。与身在冰冷的家庭时不一样,渚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他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这是业使他发现的,业给予他的(虽然业看起来像是个不良少年)。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被爱的滋味,业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