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点不习惯是吧,刚截肢的都有点不习惯。”

“不是,我……”

“你不必夸我,这个手术我很熟练了,没出血也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砍,砍错手了?”

“老头,你……”

“无妨无妨……再接回去就是了,童子,准备麻沸散。”

又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感觉好多了,可是……”

“怎么还在流血?……哦,我又忘了截肢了。童子,准备麻沸散。”

“…………娘,这个医生真的没问题吗?”

“麻沸散已经用完了。”童子说道。

“…………”

“用完了?唔……看来没办法了,只能用最后一手了……”

“什么是最后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