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刘禅身后,怒道:“你把他看成野猪情有可原,难道本姑娘也像野猪吗?”
孙尚香这才注意到她,定睛打量了下,喜道:“熊孩子,看不出来啊,比你爹有一手!”
刘禅愣道:“什么?”
“几时成的亲,怎么也不通知我?”
妹妹怒道:“我才不是——”
“不不……她不是我妻子,她是妹妹。”
“妹妹?!你爹去世几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妹妹?”
“不不……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娘,我这次来有急事找你。”
“不忙不忙,让娘看看你的手臂伤得怎么样——咦,怎么有两支箭?”
“这支是在长安被黄忠射的,我不敢拔,一路喷血喷到这里。”
“师父?!他为什么要射你——先不说这个,娘帮你拔箭。”
孙尚香伸手握住箭尾,教刘禅:“箭不能留在体内,一定要拔掉的。你怕拔出来以后会喷血,是不是?那是你对箭的理解不够,只要掌握足够的力度和技巧,就能保证拔出箭后不流一滴血,就像这样——”说着将箭拔出来。
“不愧是娘……”箭一拔出,只见鲜血源源不绝地冲泄而出,映红了刘禅茫然的脸。
“不……不愧是师父射的箭!看来不能随便拔,真是惭愧。”
“扑哧”一声,孙尚香把箭插回刘禅手臂上,血顿时恢复了涓涓细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