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夏侯恩,便给他刻了一块碑,立在长坂桥头。

“夏侯前辈,我先前误解了你的暗示,以为月亮是指黄月英,因此险些丧命。现在我终于豁然开朗了。”

刘禅向着石碑磕了三个头,起身道:“走吧。”

“你拜的是谁呀?”

“一个故人。”刘禅边说边转过头,悄悄拂去眼角的泪滴。

二人重行上路,刘禅忽然发觉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犹豫了下:“我叫妹妹。”

“不,我不是说称呼,我是说……”

“我的名字就是妹妹。”

“啊?你姓妹?”

“姓你妹,哪有人姓妹的!”

“你耍我……”

“谁耍你了,妹妹是名字。”

“那你姓什么?”

“我姓……你管我姓什么!”少女面色微变,似乎不愿说出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