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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王宇昊最严厉的父亲”这个id时,我还以为这是哪个好事之人在挂自己好哥们,亦或是哪位在《三角洲行动》里专门逮捕“威龙”的玩家。
直到我意识到,这“王宇昊”,是他刚满月亲儿子(生物意义上)的名字。
我们今天的主角,“王宇昊最严厉的父亲”这位UP主,算是最近直播界与三角洲圈子里的一颗新星。他本姓王,生了个儿子叫宇昊。单从名字上来说,王宇昊这仨字,似乎挑不出什么问题——但熟悉三角洲的玩家都知道,这恰好是游戏里干员“威龙”的本名。
这种命名,就好比玩lol的给自己孩子取名叫赵信、玩《艾尔登法环》的给自己女儿取名叫彗星亚兹勒(马斯克真这么干的)一样——当然,和2017年那个被命名为“王者荣耀”的陕西女娃相比,王宇昊的名字起码还算是最正常的一档。
王宇昊严父的过往账号id有很多,比如“三角洲白子大王”“锯末三角洲行动”等等——这些都是辨识度非常一般的账号,做的内容也都是分享三角洲的常规经验,不说平平无奇吧,也是没有什么起色。
只不过,当他第一次化身电竞奶爸,表示要给孩子“王宇昊”赚奶粉钱之后、当他将自己真实生活中的经历一一讲述之后,某些流量的齿轮开始转动。
“噢耶,今天我给王宇昊赚了六桶奶粉钱。”
在2026年,给婴儿买桶奶粉可不怎么便宜,一桶动辄就要二百起步,刚生下的孩子一个月就要炫上四桶。至于为啥他买了六桶——因为他们本地有个活动,买六桶奶粉能送个婴儿小车,这车将来还能给自己孩子骑一骑,血赚。
在那奇葩名字与“赚奶粉钱”的噱头加持之下,更多的玩家慕名而来,窥得了主播更多的生活细节:
他们所看见的,并不是什么有特殊经历、有足够多故事的人物,只是一对在生活中略显窘迫的年轻小两口。
王宇昊的严父,生于2004年,论年龄比我还小上五岁。干过夜班保安、跑过外卖,因学历不高迟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曾经跨越千里南下帮亲戚干活,结果干了大几个月分文没赚自己亏钱,还被亲戚嫌弃;后来偶然认识了一位会COS的可爱女友(现在王宇昊的母亲),结果相处了半天,发现后者是重度抑郁症。
若是刻板印象一点的话,我们可以粗暴地将王宇昊的严父严母,贴上“黄毛”和“地雷女”这俩标签——但刻板印象里的黄毛,至少不太会在知晓后者症状之后,说出“如果我真跑路的话,她的抑郁症估计更难好起来吧”这种话,也不会为了以一己之力承担家庭负担,更不会在多年前以月租六百的价格,在一个15平方米的小房子中和爱人相濡以沫。
抑郁的状态,和抑郁症是两个概念。这并非互联网上人均玉玉的时尚单品“玉玉症”,而是有着明确医学证明的重度抑郁症——作为全世界最难治愈的疾病之一,它被一些人称为“精神绝症”,在那种近乎窒息的精神状态中,总有患者绝望地拿起小刀指向自己,并将精神上的伤痛转化为物理的伤痛。

在王宇昊严父晒出的生活照中,能在手臂上看到一些疤痕,不过我给截去了
所幸,这些病症近两年趋于稳定没有复发,现在的她,是不少人口中的嫂子,亦是“王宇昊最严厉的母亲”。
鉴于王宇昊严父和严母的文化程度不够高,给孩子起不了什么太好的名字,又因为严父本人实在喜欢打洲,再加上“王宇昊”这个名字也颇为日常,所以这孩子就成了现实里的威龙——就连小名,也叫做“威龙”。对此有人还调侃,过年记得别让孩子拿鞭炮炸车玩。

其他重名的人其实也有,十五年前,就有人在贴吧骂过另一位"王宇昊”了
在前两天,编辑部楚岳老师曾写过一篇“三角洲贸易里非洲兄弟跑刀”的故事。在被流量眷顾之前,王宇昊严父干的也是差不多这行,用自己的手机(而非电脑)打打三角洲单子。只不过相比于前者2~3元的低廉时薪来说,他的收入显然要乐观一些,每上一分就能赚上一毛钱。
只是,当日常生活里的家庭成员多了一个时,最大的变数在于没法好好休息。刚生下的孩子难哄,常常需要父母一起上阵才能哄好。而在孩子时不时响起的哭声中,长时间持续打游戏这种简单的快乐也是一种奢望。在直播间里,王宇昊的严父曾吐槽孩子几个小时哭一次总是让人睡不好觉。太小的孩子,终归是不好玩的,“等到他哪天会找吃的,才能进入一个好玩的阶段”。
有人曾经感慨,他嘴里这种平凡且稍显拮据的生活,似乎会让人感到窒息或发疯——但实际上,这生活并非让人绝望。因为哪怕是直播之前,王宇昊严父综合起来每个月能赚个小6000,除开各项支出之后还会有些余裕。对于如今居住在小县城的一家三口来说,这种收入虽然可能有点拮据,但也远算不上“窒息”二字。
随着“给王宇昊赚奶粉”这一行为的走红,王宇昊的严父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者与建议者,有人提醒他所在地方有生孩子送奶粉的政策、有人又劝说其找个好工作等等等等。
在评论区,甚至有位不知名网友分享自己的奇葩经验:由于其对象也是重度抑郁症,所以每天都通过小凿、中凿、大凿特凿物理“治疗”病情,最多时甚至多达五次——辛勤耕耘一年之后,对方病情有明显好转。人送外号“小鸟医人”。

这份聊天记录广泛流传于各大QQ群之间,有丰富凿人经验的柴王老师在看完之后表示这“非常科学”
在他走红之后,不少观众甚至主动“劝说恰饭”,很期待在视频里接到广子——于是,“旧手机回收”“肩颈酸痛小克星” “限制物品快速变现”这些我们熟悉的话术,也随之而来。
其实在初见这位主播的时候,本着“眼见为实怀疑一切别瞎共情”的基本原则,我也曾经怀疑过这些故事背后真实性,怀疑背后存在着MCN运作与人设的编造。
毕竟,现在讲一段故事只需一张嘴、几个照片就可以;而这位兄弟的涨粉速度和商业化都堪称顺风顺水,快的好像有点不那么正常——直到我连续蹲了几天他的直播间,听见时不时从麦克中传来的婴儿哭声与妻子的笑声,看见他在哭声中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去哄孩子,看见手机微信上密密麻麻的好友列表与带舰长跑图的聊天记录。
哦,还有画面中央那时不时卡顿的手机,带着“检测到设备负载较高,您可以适当考虑降低画质或帧率”的提示。
那些生活里的点滴细节,终归是无法伪装的——尽管没法彻底断定所有内容的百分百正确性,但我想,这大抵应该还是错不了的。至少在回报粉丝这一块,他总要比近期某位因为舰长过期就直播毁号的另一主播,好了不知多少个层级。
当我这篇文快要写完的时候,王宇昊严父还在自己粉丝群里发了个消息。他在头疼自己买的嗨爪cos服太小穿不进去,需要重新买一套。
——是的,王宇昊的严父会女装。从某种程度上,这严父和严母某种程度上还是共轭关系,可以互相转化。
作为一个内容UP主,王宇昊的严父曾经疑惑,为何明明自己的视频质量与文案非常一般,却会在不经意间走红。在面对互联网上的一场小小采访时,他将这一切归纳为“运气”二字。
而我想,这背后,应该是有着名为“生活”的重量加持。互联网上的人们,会对搞抽象、搞引战、直播毁号的人嗤之以鼻,但也会鼓励那些真实为了生活而奋斗的人——那些,和无数普通人一样有着鲜明“活人感”的人。
话说回来,其实互联网和所谓“正经工作”之间的矛盾,也一直存在着。人们对于单个up主的共情与支持,似乎并不会持续太久,就会被其他内容分散注意力。而自己的过往故事,也总有聊到尽头的一天。王宇昊严父是否有更多的力量留下更多人,将游戏与互联网其作为一个长久的营生, 还需要时间的检验——他也表示,随时给自己留着现实工作的后路。
令人欣慰的在于,王宇昊严父已经亲口承认,孩子的奶粉钱以及上幼儿园的钱,现在都已经不愁了。
四舍五入,这一家也算是“百万撤离”了。
不知当初,当三角洲的制作组在确认“王宇昊”这个干员名称时,是否会想过,这个颇显日常的命名会在未来某一天,改变了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的生活轨迹,会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有着足量的奶粉吃。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有更多人知道,不久之前,《三角洲行动》的干员在现实中迎来了一个新的同位体;而一个在二零二六一月十七日降生的小生命,有了数十万个关注自己家庭的赛博叔叔与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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