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到处在幽都转的话,可以得知不少NPC都认识晴雪,而且跟晴雪关系不错。
风殊:“晴雪姐姐奉婆婆之命离开幽都好一阵子了,今儿个终于回来了呢!不过看晴雪姐姐的模样,好像不太开心?”(晴雪之所以不开心,是因为屠苏体内封印无法可解,只能寄托于襄垣……)
静霓:“嘻嘻嘻,明天我要起的比平时都早!晴雪姐姐回来了~我要让她给我讲地面上的故事!也许我以后能像晴雪姐姐一样出去玩呢~”
静飞延:“晴雪从人间回来了,还送了我一块木头,说是在很大很大的榕树下拣到的。那丫头从小就喜欢送别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呵~”
凤平明:“晴雪那丫头刚刚来过一趟,还送给我一件瓷器。这瓷器看起来比陶器高级很多,我要研究一下怎么造瓷器!”
凤翎:“晴雪姐姐回来啦!还送给翎儿一个好看的鳞片!晴雪姐姐说那是从海底带来的!海底是什么地方呢?翎儿长大了,能不能像晴雪姐姐一样去海底玩儿呀?”
俄慧心:“晴雪那丫头出去了一趟,人好像比从前懂事了许多,只是仍然喜欢送别人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不,刚刚还拿了两块圆石头来,说是可以健身的?”(这个健身的圆石头不知道是什么?)
俄风儿:“晴雪妹妹回来了,还给我带来一陶罐的虫子!那些虫子小小的,看起来真可爱!晴雪说了,这种虫子叫‘跳蚤’,能跳很远呢!”(看来晴雪那么喜爱虫子,原来是幽都习俗?)

百一、幽都城内,兰生与屠苏一场倾谈,就算以前曾经有那些小小的男人之间的较量和嫉妒,也于此时全部释怀。兰生终于变得冷静,变得顺从心意而为不再言悔。而此时襄铃悄悄跟来,屠苏让襄铃去看看兰生,而襄铃又因能帮到兰生而开怀。即便不是一见钟情,可相处得久了,又怎么会不渐渐记挂在心上?其实襄铃对于屠苏并不算是十分了解,反而跟兰生相处的机会多,也就会彼此慢慢了解。
百二、自静虹说出在幽都泥人还有最重要的另外一个用处,而晴雪立即阻止,大家都应该猜出了这个重要的用处吧。

感谢叶若初夏补充:幽都泥人的涵义,其实在主线之前可以从NPC祸辕口中得知“阿爹一直在问我打算什么时候送泥人给风儿、向风儿提亲”,隐晦说明送泥人有提亲之意。

百三、幽都里,晴雪说出“我一直觉得……自己终究要走上和别人不同的路,当朋友亲人渐渐老去离世、化作尘土的时候,或许我还活着……”联想结局剧情,此处再次一语成谶。

百四、“有什么遗憾不遗憾的,大哥说过,世上本来没有那么多两全的事情,要打定主意选了一边,就别再贪心另一边,不要回头,也不用后悔。”晴雪叙述的千觞之语,也是一语成谶,屠苏、晴雪、千觞之结局无一不是如此。

百五、在屠苏的回忆里,小时候的韩云溪年幼无知,在欧阳少恭惋惜不能去云溪家中作客时,便被引诱着说出了“但只有一天,别人能进村子——”欧阳少恭心计之深,耐心之长久,而且不惜花费一年半载也要夺得焚寂剑灵,乌蒙灵谷灭族之惨案,想来即便当年云溪并未泄露结界之事,只要欧阳少恭还活着,终是避无可避。

百六、忘川蒿里,欧阳少恭再次出现,言行举止之中,对屠苏可谓是恨极:“百里屠苏又是何人?从来也不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不过一缕亡魂,偷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苟延残喘,难看至极。”只是欧阳少恭也不过得了太子长琴的一半魂魄,屠苏固然并非太子长琴,可欧阳少恭又何尝是那个温和沉静的太古仙人。若说记忆,屠苏也有部分太古的记忆;若说魂魄,此时的欧阳少恭也不过是太子长琴的二魂三魄,与原本欧阳少恭这个身体的命魂四魄组成而已。

百七、白帝城中,千觞提及“趁着少恭离开青玉坛,从那里逃了出来……应该说,他原本也没打算留人。”千觞背叛欧阳少恭,将屠苏等人送出青玉坛,可欧阳少恭并未杀他,不知是想说欧阳少恭尚存一丝善念,还是千觞的所作所为根本毫无所谓,所以欧阳少恭才不在乎?

百八、白帝城中,千觞自己透露了“最近几年……却渐渐……想起一些往事……”看来晴雪与他初识之时,千觞未必不知晴雪便是自己的妹妹。可千觞的回答竟是“那你希望如何?与晴雪相认?一开始便背叛少恭?呵呵……你告诉我,成为风广陌又能怎样?回到娲皇神殿,一辈子待在布满瘴气、只有无尽黑暗的地下?阳光、草木、星辰……人间司空见惯之物对幽都人来说根本遥不可及……百里屠苏,难道你幼时便不曾想过离开乌蒙灵谷?难道你不是宁可前去归墟,都不愿在天墉城中禁足一世?!哼,凭什么女娲族就一定要接受这样的命运?一定得效忠神殿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神?那些遗忘之事……并不需要再回想起来……我……宁可永远都只是尹千觞。”
从千觞忿恨的话语中,才知他们身为幽都人,会过得如此艰辛。但是晴雪外出到人界之后,依然并无悔恨怨怼,比之其兄长,却不知胜过许多。可是千觞虽如此说,想来得知自己是巫咸后,也必然是痛苦的。欧阳少恭要伤害晴雪,他终究无法坐视不理。而同样的,欧阳少恭倒行逆施祸及人间,千觞良心未泯,也无法袖手旁观。

百九、当欧阳少恭给出五日期限,并拿江南数城无辜百姓来威胁屠苏之时,已注定屠苏必须回昆仑山天墉城,接受解开封印的命运。可是白帝城中,屠苏平静却坚定的说出这个决定,依然令红玉襄铃兰生他们无法不动容。“此行不为求死,只为更多人求生”……不畏谈论生死,却有几人能做到?就连千觞忍不住说“我说……难道就不再想想,还有什么变通之法?命可是只有一条……”可屠苏心意已决,并非一时乱心,而是思前想后,已是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百十、天墉城门口,红玉向屠苏表白心意:“一开始,虽是遵从主人之命,于公子身边护守,然而日渐相处……已将公子视作自己亲人一般……剑灵早该抛却七情六欲,此话或许可笑,却乃我肺腑之言……公子向来性情坚忍,决意之事,我无法劝说,只能……望君珍重。”进一步可见红玉思慕之人并非屠苏。

百十一、同上,屠苏也对红玉提及阿翔:“……以后若是……待阿翔伤愈,请你们代为照顾它,假如它喜爱留在瑾娘姑娘身边,倒也不必勉强……”不知结局之中,阿翔是随红玉回到昆仑山上,还是留于瑾娘身边?

百十二、天墉城现任掌门为涵素真人,其下为四大长老:威武长老肃正(负责门派弟子习武、操练),妙法长老凝虚(负责管理弟子修行符箓道法、静思冥想、阅读经卷),司刑罚的戒律长老肃直(掌管日常清规戒律、吃穿用度),凝丹长老还虚(负责炼制内服丹药、外敷伤药),以及执剑长老紫胤真人(教授御剑术,受第六任掌门之邀拜入门派,掌门与其他几席长老已历经两代更替,而执剑长老之位从未旁落过)——出自陵川之语(唯一一个有五句话的NPC)。
奇怪的是之前主线提到的戒律长老分明是涵究真人,难道因为陵端的事,从此引咎辞职?而且陵川提到“当今掌门尘逸真人就曾担任过前代戒律长老之职”,可是现任掌门分明是涵素真人。不知道是不是陵川呆得太久记错了,还是BUG?

百十三、(再次忍不住感叹)面对解封之后要落得散魂的结局,屠苏亦能说出“心之所向,无惧无悔!愿求仁得仁,复无怨怼!”如此坚定固然可钦佩,却能否去想一想他人之心境?不愿、还是不敢?就连紫胤也忍不住说“欲我成全之事,却始终危及你之性命……我一再应允,又当情何以堪?”

百十四、在天墉城四处走走的话,可以见肇音提起“派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为什么所有的长老都去了临天阁?”但是如果进入临天阁的话,会发现空无一人。而且肇音叫屠苏为“百里师叔”,可屠苏却称肇临为师弟……看来同辈分的人也不见得是师兄弟?
从芙芩口中可以得知紫胤历经两任掌门更迭,容貌鲜有变化。而且陵郁会说芙芩修为外貌很年轻,其实已经年过半百。
陵郁的另一句话颇为意味深长:“当年我们还都是不懂事的孩童时,百里师弟你就懂得出手帮助小师妹;现在想来,我们这些当师兄的,真不如你懂事……”
守着临天阁门口的秉历会说:“临天阁乃掌门议事之处,师兄无事请勿乱闯。”但是奇怪的是可以进去屋子里,虽然里面没人。“掌门和几位长老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屠苏师兄你又惹了大麻烦?”看来秉历关系和屠苏算是不错。
可以看到肇言八卦陵越:“陵越师叔为人严肃,教授我们剑术也是一丝不苟,想来这都是继承了紫胤长老的品性吧?”看来屠苏师徒三人还真是严重的严肃一家子。
灵歆也会说“长老和掌门都聚集在临天阁,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这件大事和百里师叔您有关,对吗?”我想疑问的是,难道屠苏你在天墉城之时老是闯祸吗?怎么人人都是一猜一个准的。
肇清会说“我入门三个月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你是今天新入门的弟子吗?新弟子的话,要先去二层东面的玉镜长明领取道袍。”虽然很乌龙,不过肇清还是蛮热心的,虽然我很好奇二周目的屠苏换了门派服装去跟他说话会不会有变化……
肇清还会八卦紫胤:住在二层东面剑塔附近,精通人剑合一的修行之法。
律行似乎是唯一一个知晓了屠苏已经被逐出门派:“百里师叔……哦不,百里……大侠,您已经不是我们天墉城弟子了,此次来访,所为何事?”不过言行举止中还是颇为尊敬,看来屠苏在天墉城也算颇得人心了。
律行会透露另一条消息:“本门弟子辈分只按修行不看入门的年份。像我这般资质驽钝者,已经修行了数十年,也依然只是入门弟子而已,唉……”
灵轩很关心屠苏,不过想法很天真:“百里师叔您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回到我们天墉城?只要您认真地向紫胤长老认个错,长老他一定愿意重新收您入门的。”而且还会透露:“这些日子紫胤长老和陵越师叔的心情都不太好,我想他们一定还是记挂着您吧……”
灵曲会暴露紫胤在天墉城是最受女性欢迎之人:“新入门的女弟子最喜欢的修炼课程,一是紫胤长老所授的御剑术,第二便是来这经库读经了,因为经库对面便是紫胤长老的居所……”
卖装备的秉横很热情,会说“呵呵,是百里师弟回来啦?虽然你平常不和其他师兄弟在一起修炼,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记挂着你的~”和“芙蕖那丫头最近都不怎么有精神,这次你回来了,她该高兴了吧?”
芙羽会透露门派事宜:“我派自创建以来,掌门之下,设威武、妙法、戒律、凝丹四席长老,众多弟子之中,又按资历、修为分为执事、修行、入门弟子。”而且似乎是唯一一个知晓掌门召集长老是为了屠苏解封:“天墉城各项事务分工严明,而此回百里师弟解封之事却惊动了掌门和全部五位长老,请师弟务必谨慎处之!”
芙冰的话,实在让人无语:“我拜入天墉城修炼也有二十余载了,起初对紫胤长老也是百般崇拜,如今才终于幡然醒悟,达到与他一样的修为境界才是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啊!”二十多年才醒悟了,不容易啊,恭喜一把。

百十五、涵素真人透露紫胤三百年前便到来天墉城,门派剑术由他兴盛。却不知紫胤究竟活了多久……居于执剑长老之位这许多年,却决定在屠苏解封、陵越当上掌门之后,不再居于执剑长老之位,想来两个徒儿都已踏上自己想走的路,即便等待某人的是散魂的结局,紫胤为人师尊,亦无所牵挂了。

百十六、天墉城剑台上,陵越说起:“我曾经,败于一人剑下,自此以后,再也无缘一战,心中虽存憾恨,亦是输得口服心服”,“若有朝一日我当真执掌门派,于心目中,早已定下执剑长老之人选”,“此人……即将远行,那个位子便会永远空着,直到有一天……他从远方回来”。三年之约,明知也许只是一场虚妄,可屠苏还是点头答允了。也许此情此境太过美好,竟叫屠苏也不忍心拒绝,给人一丝希望。

百十七、天墉城里,红玉与紫胤对谈。说起“仅仅思慕一人”“确是窥不破世间种种情仇”,可是却“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过唯心而已”,其性情之洒脱,令人堪叹。之后红玉隐晦的表白:“今次……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陪伴主人左右,已觉幸甚。”和紫胤一叹:“当真痴儿……”而红玉的对答:“主人放眼望去,这山下滚滚红尘,又有几人不是痴傻无明?而换作红玉,倒宁可永远莫要窥得天道、莫要无爱无恨……”已是尽在不言中。

百十八、解封之后,紫胤现身阻屠苏离开,说必须过他这关,才能放屠苏离山。此举想来也是为了坚定屠苏之念,之后所说屠苏“以往心下迷惘未明、手中持剑、然则心中无剑”;“如今却已寻到心之所往、心念强大、持剑之手亦是坚定无比”,更是佐证。

百十九、屠苏刚向紫胤说明沿海之灾,而陵越得知后便已向掌门自请,带一些弟子前往各处城镇相协防患,不日启程。紫胤师徒三人心性皆是为苍生大义着想,有此师徒,天墉可庆幸矣。

百二十、青龙镇•雨中,襄铃提及千觞“(在酒馆里)虽然喝着酒……却一副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想来千觞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也并不好受,身为巫咸所受的教育和信仰,与他身为尹千觞浪荡江湖的行为,一定有极大的不妥协。而欧阳少恭越来越祸害苍生,便更是让千觞觉得助纣为虐、无颜回故乡吧。此处为千觞结局之中的选择埋下伏笔。

百二十一、青龙镇•雨中,兰生决定若是能从蓬莱回来后,便回去娶孙小姐,尽心照料她一辈子。虽然“就当是偿还前世欠下的债”,可也是“没什么可难过的,这样才是最好”。“人活着,不能只顾自己开心,还有许多东西比这更加重要,像是责任,像是担当……必须担起自己应负之事”。
之后兰生说出“对不起,襄铃”,襄铃的反应却是睁大双眼,虽然婉拒道“不用……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啊”,而后却走出几步,给兰生一个背影。此时的襄铃,虽然神色哀伤,却懂得宽慰兰生了:“襄铃永远不会看不起兰生”“只是觉得……兰生好像忽然变成大人了”“一下子……离襄铃好远好远……襄铃还是那个不懂事的襄铃……而兰生……已经把我……远远抛下”。
之后襄铃忍不住会问:“……兰生,你……喜欢她(孙小姐)吗?”却被兰生反问襄铃是否喜欢他,哪怕只是一点点,此时襄铃却是迟疑着方才回答“……兰生……其实我——”
即便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可这一路的相处为伴,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吧。
而兰生究竟是怕襄铃的答案会让他失望,还是让他不能负担,所以立刻又阻止了襄铃的答复。“但是……我……已经不配……再这样做……”已经选择了不要辜负孙小姐,便没有资格再去期待襄铃的喜欢了。就像晴雪在幽都所言“世上本来没有那么多两全的事情,要打定主意选了一边,就别再贪心另一边,不要回头,也不用后悔”。
兰生已经做出决定、放下了,可是之后襄铃独自一人时却忧伤地道:“……兰生……其实我……我…………”更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百二十二、青龙镇•雨中,向家兄弟最后出场,向天笑依然充满期待着说:“那些仙法啥的,老子不懂,但老子明白几位都是有本事的人!肯定能太太平平回来,到时候大伙儿再摆酒庆祝,喝他个三天三夜!!”只是屠苏已经解开封印、三日后便要散魂,这句话终究是无法实现的、美好的愿望了。

百二十三、蓬莱国里,欧阳少恭说出“累世的亲人、朋友、爱侣、仇人,虽然许多坟冢为空……但只要是我能记起之人,皆会替他们立一个墓碑”。竟连仇人也会立下墓碑,此举似想说明欧阳少恭数千年孤独寂寞,那些爱的恨的,早已离他远去。
而渡魂之术既然是夺人身体魂魄,自然如生死煎熬,亦有些许记忆,会在渡魂时烟消云散。而欧阳少恭明明恐惧着“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却依然不知罢手,依然不肯停下渡魂之术,依然夺取其他生灵性命,也算是咎由自取。

百二十四、蓬莱国里,欧阳少恭也会揭露千觞“身为女娲的巫祝,心中却存有异于常人的黑暗与忿懑”,以及留他性命,不过是为亲眼一见“一位神圣高贵的巫祝渐渐堕为凡人”。而失去记忆的千觞,犹如新生的婴儿,随性妄为,“饮酒作乐,放浪形骸,藐视礼法,必要之时极其心狠,亦不见仁慈之念”。
“我说过,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将他看作真正的朋友,观月弄雪,赏花饮酒,与世间好友并无二致。只是有些时候……一边与他闲聊,一边会想着,到底何时……他才能寻回记忆呢?千觞感激我救他性命,但倘若有一天,感激忽然化作仇恨,那将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情~”
欧阳少恭终究没有真正的信任过千觞,不然在青玉坛也不会那么快便察觉出千觞已经恢复记忆。既不以真心待之,却又难怪别人终会背叛他。
“到那个时候,我……会杀了他。因为~他已经不是我的朋友尹千觞,而是那个曾经坏我大事的巫咸。可惜……我似乎仍然不够了解他……明明恢复了些许记忆,暗自护你,却欺瞒于我……”
此处欧阳少恭却说一旦千觞恢复记忆便会杀了他。可之前千觞能从青玉坛中安然逃脱,莫非真是欧阳少恭犹存一丝善念?
“他虽然骗我,却也无妨,待我将他变作焦冥,朋友也好,仇人也罢,都将~永留蓬莱。”
“因为这样才能得到永恒啊。”
“所有活物……终难逃一死……无论爱过的、恨过的……将他们永远留在身边,作为我记忆的道标……这样便已足够。”
可叹欧阳少恭至今犹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或许在他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才是对的,其余的人都不过是妄想空谈而已。
“上天罚我永世孤独,我偏要与命运去争上一争!让所有人都永远与我为伴!”
即便把所有人变作焦冥,也只不过是那焦冥与他为伴,又何谈所有人。

百二十五、蓬莱幻境里,巽芳出现。“……渡魂时……将失去一些记忆……或是……带着些许错乱的回忆存活下来……”此处解释了为何巽芳未死、欧阳少恭却不回去蓬莱国的疑点。

百二十六、巽芳所言“……其实……有很少很少的蓬莱人逃了出来,到中原安居……如今他们大多已经过世……而且自那以后再也不曾回过蓬莱……除了我……”,说明离蓬莱天灾已经过去许多年了,而既然大多数人都已去世,巽芳也定是垂垂老矣。可是她现身之时依然年轻美貌,多半用了药物所致。

百二十七、同上,巽芳再次透露“……我知道夫君一直以来……做了许多错事……如果那个时候……我阻止了他……”阻止了欧阳少恭却又未死之人,想来想去,也只有曾与雷严联手对付欧阳少恭、欧阳少恭却任其离开的寂桐了。此处为寂桐即是巽芳埋下伏笔。

百二十八、蓬莱国南区里,巽芳看到欧阳少恭为她所立之墓碑。忍不住再次说出“……我知道……在你们心中……少恭是一个非常残酷的人……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如今……我无法再告诉自己,他未曾满手血腥……毕竟连我自己都……”进一步为巽芳曾经在少恭身边待过、所以才亲手见到少恭满手血腥埋下伏笔。

百二十九、从巽芳口中,可以得知几世之前、曾为巽芳夫君的那个白衣男子曾居住于衡山。那么之后的魂魄,会夺取也是衡山青玉坛弟子的欧阳少恭的身体,想来多半也有怀念故土之意。

百三十、面对巽芳,兰生反驳得极好:“他现在根本就是疯了!把活人杀死、将死人掘墓变作焦冥!随意就会散播疫病,草菅人命!为了取到魂魄,逼迫屠苏解开封印!为了重建蓬莱,撕裂空间,将雷云之海的废墟强行拉到这儿,这样……还要害死多少沿海住民!他……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认识过他!”人心易变,而夺取他人幸福之人,永远也不会获得真正的幸福。

百三十一、蓬莱国东区,千觞毫不迟疑地杀死欧阳少恭心腹元勿,再次显露如欧阳少恭口中所说“必要之时极其心狠,亦不见仁慈之念”。而欧阳少恭放出暗云奔霄,令其变幻出人心中思念之“人”,即便是假的,一样会让人难过。如此玩弄人心,自以为是,早已注定他自己结局也不会有好下场。

百三十二、宫殿山顶,欧阳少恭与巽芳重逢,千觞在此终于显露他身为兄长的担心,抢在其他人面前对晴雪之安危表示在意:“少恭,你心爱之人既已回到身边,还不快停息玉横之力!速将晴雪放了!你把她关在何处?!”

百三十三、屠苏至此,犹未把自己当做太子长琴:“太子长琴,既是你的魂魄,给你也罢!”可是欧阳少恭又何尝是真的太子长琴了?
“但你万万不该屠我族人、毁我家园!如今更是倒行逆施,为心中私念,祸害无尽生灵!”
“不错!人欲无穷,七情六欲不可逃,尘心凡念不可避!然一己之事终究渺小,上天存好生之德,又怎能因心中欲念而罔顾生灵?!”
即便屠苏为复活母亲求得仙芝,即便兰生为逃婚离开琴川,可是他们都不曾害人,比不上欧阳少恭的所作所为。
而欧阳少恭竟是回答“那上天为何却不顾念太子长琴?为何要令他堕入凡尘,永受磨难?!”可若是恨天,为何不与天界伏羲对抗,却将残忍手段转向无辜世人,欧阳少恭看似狂妄无畏,实则“懦夫”而已。

百三十四、巽芳破解欧阳少恭法术,放走晴雪,此时千觞露出一丝宽心笑容,毕竟兄妹情深,不忍晴雪有所受伤。

百三十五、欧阳少恭体内太子长琴的魂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过去这一世便再也无法渡魂,除非能够寻到另一半……难怪会行事如此不顾一切。然而纵然连巽芳也看不过去,欧阳少恭的回答却仍是“赎罪?巽芳以为……我何罪之有?”他一心执念,已无法跳出自己身份,来看待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对他人有何等的伤害。既无法回头,便只有走向毁灭。

百三十六、屠苏对欧阳少恭言及悭臾:“悭臾依然记挂着自己的挚友……太子长琴……不是我……是你……”但是联系之前悭臾所言,其实悭臾把龙鳞赠与屠苏,已经明知太子长琴已不复存在,却依然愿意让屠苏实现与太子长琴之间乘奔御风的诺言。只是在屠苏心中,始终不愿承认他是太子长琴,只愿意承认他是韩云溪。

百三十七、欧阳少恭纵然想起太古时代的往事,却也说出“……往事……俱如烟云,如今我已不再是那个擅弹琴曲的仙人,而即将成为蓬莱国的永恒之主!”至此,他已经将太子长琴的过去全盘否认,无怪结局之中,会由屠苏来实现太古时代那对好友曾经的诺言。可笑“永恒之主”,却又何来永恒?即便是寻常轮回转生,也终有尽止、化作荒魂的那一天。

百三十八、败了的欧阳少恭,却依然不知所谓的“化作焦冥得到永恒”又有什么不好。此时兰生的反驳令人忍不住为之叫好:“无知无觉、情感尽丧!只是一具空壳而已!假如……真的那么好,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变作焦冥?!”
欧阳少恭犹自回答:“……我同他们……同你们……是不一样的……是这个永恒国度的主人……要不断……让更多人获得永生……”而兰生之言继续令人叫好:“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把自己当成什么?!”
欧阳少恭是人,不是仙神,也从来没有资格决定他人的命运和生死。
之后屠苏的所言,更是点明了他与欧阳少恭思想上的不同:“人生在世,苦痛永远多于欢乐……但人……至少可以选择生死,你……不能为任何人作下决定……即便命如你我……不也同样想要努力活下去?活着,虽然令人感到痛苦,然而美好之事,却唯有活着,才能经历。你……痛恨天庭一句刑罚,毁灭太子长琴生生世世,但你一念之间,亦是亡去别人生生世世,与天庭有何不同?!看清楚!你和我,既不是怪物,也不是神!我们,都只是一介凡人!生老病死,无可逃避,这才是人之所以为人。”

百三十九、当欧阳少恭说出“你们几人亦是元神俱伤……不可……再使用腾翔之术……”,而之后千觞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风广陌,不肯与晴雪相认、亦不肯离开,已经决心赴死。在千觞心里,他早已无法做回风广陌,无颜回去幽都。“像我这样的坏人,怎么会是你大哥?”“……尹千觞……不配有你这样的妹妹。”
只留下对妹妹最后的祝福:“快走吧,但愿……你今后一生快乐,最重要是自己活得开心,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去勉强。”
“我……该去陪少恭最后一程。”“……或许对很多人而言,少恭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但是对我来说,他却是给了我……一次重生之人……至少……在最后让我陪他一会儿……”
因为不再是巫咸、不再是风广陌、只是尹千觞的他,在背叛了“救命恩人”欧阳少恭之后,总也得将这条性命偿还吧?晴雪无碍,千觞已无牵挂。

百四十、用尽最后一份力气送走了襄铃、兰生、红玉之后的屠苏,终于不支倒地。不愿意让晴雪死,也不愿意悭臾与太子长琴的千年承诺终无实现,拾起龙鳞的那一刻,终于再次见到黑龙飞天。
“……悭臾……要去……哪里?”
“不周山龙冢。几日之后……便是吾的死期。”
“……这样……也算实现了……你与太子长琴的远古之约……吧?”
“哼,小子,到现在才召唤吾。……差一点就等不到了……”
“苏苏……你别死……不要……不要就这样离开……”
“……我的魂魄……快要散了……化作……荒魂之后……希望……在你身边……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苏苏……”
“……韩云溪……太子长琴……焚寂……百里屠苏……这一生……不知作为谁而活……不过……不管是谁……到这一刻……虽有……遗憾……并无……后悔……”
屠苏的最后一句话,再次点明了整部剧情的中心。是太子长琴,是韩云溪,又有何分别,他只是他而已。无论选择如何,结果如何,纵有遗憾,只要不后悔,便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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